骆卿被言淮抱出库房一看,还真是,天都黑了。
言淮和骆卿用饭向来不是很讲究,甚而这时候两人还会说许多话,这不,骆卿就同言淮说起了今儿去清音观之事。
言淮听罢,便道“这新城郡主的性子惯来如此,她还很会甩鞭子呢,好像是跟着她母亲学过两手,后来十四岁那年去蒙兀又呆了两年,想必现今的功夫要比原先强些了。”
“不爱红装爱武装”骆卿反问。
言淮点了点头“听说新城郡主本是不答应这门婚事的,可是赛罕公主觉着这成景不错,还带着两人见了两面,新城郡主也就答应了。”
骆卿想想也是,若不是赛罕公主那边点头了,皇上也不会就这般下旨赐婚,毕竟这蒙兀的脸面还是要给的。
她又塞了块言淮给她剔好的鱼肉进嘴里,才疑惑不解道“这赛罕公主背后是整个蒙兀,我想不通,皇上要是为了拉拢蒙兀的势力,大可直接将新城郡主纳进宫,为何没有”
“蒙兀大汗老了,该是他儿子继位了,他的儿子跟赛罕公主这个姑姑的感情能有几分深若是赛罕公主在大启皇城出了事,蒙兀是不会善罢甘休,可牵系到底是不如以往了,懂了吗”
骆卿立时明白了。
“大启和蒙兀还要和亲”
言淮又给骆卿夹了一筷子自个儿给她剔好的鱼肉,不吝夸赞道“我们家卿卿就是聪明。”
骆卿若有所思地吃着碗中的鱼肉“蒙兀已经送过公主来了,这血缘还不算单薄,蒙兀定然不会再送第二位公主来,那就只有”
她双眼瞠大“大启再送一位公主嫁给蒙兀大汗”
蒙兀已经归顺于大启,大启公主嫁过去定然就是蒙兀大汉的正妃了,可一个人嫁过去,人生地不熟的,也是说不出来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