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为皇后理锦被的手一顿,而后恢复如常“娘娘好生休养,待回宫骆卿就将血滴泪拿来给娘娘瞧瞧。”
话罢,她等了等,见得皇后不再嘱咐什么了,便转身出了房门。
她想,皇后怕是熬不过这一遭了。
皇后在生天花之时就少了几许生机,却是不知她心头怀抱了什么信念,终究是撑过来了,如今这
受了重伤不是最可怕的,最为可怕的是了无生意。
是夜,有名宫女找上了皇后,给了重伤在床的皇后一个药包。
“皇后娘娘,这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她知晓宸妃娘娘死亡的真相,如今趁怡亲王不知,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才是真,不然,怡亲王知晓后皇上的皇位怕也不保。”
皇后放在锦被下的手渐渐握紧,哑声道“可是这是毒药,她会察觉的。”
“皇后娘娘权且放心,这是血滴泪的叶子研磨而成,放入水中无色无味,查无可查,而且这毒发的症状也没人瞧见过。”
那宫女语调平静,好似不是预谋要杀个人,更像是在说今儿要吃什么般寻常。
皇后知晓,自己拒绝不了。
“本宫知道了,你去吧。”
待人走后,皇后定定地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书有佛经的卷轴,不自觉地想起了从入宫开始的种种。
她以前也憧憬过跟自己的夫君如何恩爱白首,再生两三孩子,老来儿孙绕膝,如今看来不过都是奢望。
这日一早骆卿便来给皇后问诊,好在伤口没有化脓,也没有发热,可算是好些了,只是身子确实是再禁不起一遭波折了。
“娘娘,您好生休养,慢慢地啊就好起来了。”
皇后微微一笑。
“已经四日了,外面儿的雪也化了,该是时候启程了。”
“娘娘,您”
骆卿还欲再劝,被皇后阻了。
“本宫是大启的皇后,本不该在外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