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旁人同平阳说她的母后和舅舅在她母后大寿的日子弑君夺位的时候,她是不信的。
她的母后那般温柔,皇兄待她又是那般好,怎么会
可是无论她再如何不信,再如何挣扎,不知从何说起的皇后娘娘、避而不见的皇兄、突然不见了的母后、在冷宫中也被拉出来处死的表姐,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得不信。
“我是真的我好想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噩梦啊,梦醒了就好了”
骆卿不忍,往平阳身边坐了坐,将她抱进了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倾听着她的诉说。
“要是我早些发现母后和舅舅的打算,我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阻止他们阻止他们犯下这种种不可饶恕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啊”
骆卿终究是听不下去了,温声道“这并不是你的错。”
“若是我我不那般傻我不那般蠢我不定就可以平衡母后和皇兄间的矛盾,这么多年”
平阳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艰难地同骆卿诉说着自己的悔意。
“这么多年我一直视而不见”
“平阳,平阳”
骆卿双手搭着平阳的脑袋,让她直视着她。
“看着我,这不是你的错,太后既然什么都没告诉你,就是她也不想让你卷进来,不关你的事的。”
“对不起,小婶婶,还害得你受伤了。”
平阳一下子扑进了骆卿怀里。
骆卿抚着她的秀发,在心头叹了口气。
“哪里是你的错啊我这伤不关你的事的。”
是太皇太后所为。
可这些她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