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也没再多说什么,只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抚着她的一头乌发,默默陪着她,给她依靠。
好半晌她才止住了哭声,从言淮怀里退出来。
言淮趁势拿衣袖给骆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骆卿见了,忙制止了她。
“哥哥,这是你的衣裳,待会儿给弄脏了。”
“你看看哥哥的衣裳还是干净的吗”
言淮若有所指地低了低头。
骆卿随着他的动作看去,还真是,言淮胸前是湿了大一片,她就要起身给言淮换衣裳,被言淮给阻了。
“等等,卿卿能跟为夫说说你方才为何哭吗”
要是旁人的私事,不主动同他说,他也不会过多追问,可是骆卿不同,她是他的妻。
“就,这镯子,是我娘送来的。”
骆卿从盒子里拿出那对镯子,一边摩挲着质感润滑的镯子,一边同言淮细细说起了那些个经年往事。
末了,她禁不住叹道“我想,她许是爱我的吧,只是她后来累了,不愿带着我了。”
“先前我其实还是有些怨的,还想寻她问问,现下想想也不必了,一个女子在这世道拖一个孩子也是不易,她许是真的挂念着我的,我也拖累她够久了”
她给自己留下的银子,还有为自己筹谋着重回骆府,如今还有这对镯子
“其实她能这般待我我也释怀了,也都不重要了,不想再问了,若是一辈子都不相见了那就不见了吧。”
言淮知晓,骆卿既能说出这般话是真的释怀了。
其实他回京后也替骆卿追查过马语柳的下落,也有了眉目,还想着寻机会问问骆卿,如今想来也没甚必要了,再见说什么呢怕也是徒惹伤悲。
“以后为夫都会陪着卿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