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意思是,那素素极有可能是长宁长公主府上的旧人”
“卿卿真是聪明。”
言淮砰地一声将折扇打了开来。
“那会是谁呢当年长公主府满门抄斩,难不成是被长宁长公主施过大恩的人”
于当年之事骆卿毫不清楚,只能打胡乱猜了。
“长公主当年是有两个孩子的,一儿一女,儿子确确实实是死了的,女儿,也就是华沐郡主,逃往途中跌落山崖去了,找到的时候面目全非。”
言淮做事向来仔细,能从细枝末节思量到许多东西,他这话甫一落下,骆卿便猜到了他话下之意。
“哥哥是说”
言淮点了点头。
“该是如此,我从来不信这种巧合,看样子还得着人再去走一遭了,今儿进宫我便也会会她吧。”
“说来”他将折扇合上,“她若真的是华沐郡主,也是父皇和我欠了她的。”
骆卿不语,伸手握住了言淮的手。
她想要说,当时你才多少岁啊,你也料不定那般多的事,可先皇于言淮就是伟岸的父亲,那是与旁的王爷、皇子不同的感情,没有惧意,只有父子之情,她不能阻他扛起这份责任。
到得皇宫,两人同太皇太后说了会儿话,言淮又刻意提及了素素,说是骆卿很是中意她,觉着她做事稳妥。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太皇太后行事小心谨慎,是生怕言淮瞧出了她有旁的心思,之前言淮出宫开府也一直避嫌不曾在他府中安插人手,这会子她倒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将人给安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