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站起身,也不多废话,只一句“医者仁心。”
话罢,她就跟着张嬷嬷去了顾明柔住的那屋。
顾明柔这会子还在抽搐,她立时上前让人将她给按住,又托人去自己屋里拿了医药箱来,先是给了扎了两根银针,待得她安静下来才开始把脉。
“乌头中毒。”她很是冷静,条缕清晰地安排着一干宫女动作起来,“去弄壶盐水来,动作快些。”
这时候去煮浓茶显是来不及了,不如盐水来得直接。
“方才她吐过了吗”她又问道。
一宫女忙答道“回如卿小主,明柔小主方才已经吐过一阵了。”
“吐过就好。”骆卿将银针从顾明柔脑袋上取了下来,正好这会子太医来了,竟是万康,她不过愣了一瞬就退到了一边,同万康说了顾明柔的状况。
万康把了脉,同张嬷嬷道“如卿小主说的分毫不差,处理得也很好,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这时候,一宫女已经端了盐水来了,他忙退开让人将盐水给顾明柔灌下,而后才开始了后续的诊治。
这厢诊治完,万康就该走了,骆卿打算送一送他,两人甫一踏出门就瞧见了迎面同他们走来的舒以歌。
骆卿暗道不好,左右看了看两人,不过一瞬间的对视两人纷纷错开了脸,然后互相行了个礼。
行完礼万康便呆愣愣地杵在那里,倒是舒以歌,同曾香云和朱嫣然坦坦荡荡地缓缓走来,再同万康错身进了屋,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
“走吧。”骆卿低声道。
万康点了点头,垂首同骆卿往外行去。
再往前可就是储秀宫的宫门了。
“我不能再往前了,万大哥,慢走。”
可万康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动,踟蹰半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