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同类确实残忍，但来都来了，王旬阳也要让自己的诅咒娃娃捞点好处。

张欣听到这个答案，忽然浑身起鸡皮疙瘩。

“灵魂？”

“恩，普通人看不见，灵魂类似于一种能量，只有精灵和超能力者能感知到灵魂的存在。”王旬阳解释道。

“国内不是禁止……”

“它们是灵界的幽灵系精灵，而且是野生精灵，算是非法入境，不在法律保护范围之内。”王旬阳见江元几分钟就收集了十来个灵魂，羡慕得不行。

如果可以，他也想收集这些幽灵系精灵的灵魂，无论是拿出卖，还是把这些灵魂当作人情送出去都很不错。

可是，他不懂灵魂的收集方法，这种方法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而且保存灵魂需要特殊的容器，他也没有。

诅咒娃娃倒是能保存灵魂，不过它能保存的时间很短暂，并且保存灵魂会耗费它的力量，还不如直接吃掉。

十来分钟后，聚到初云山灵界入口的幽灵系精灵，已全部被烛光灵和雷丘清理完毕。

烛光灵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

虽然有些饱了，不过它觉得自己还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