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军营里的种种训练之法让他着迷不已,若不一次性看完,并一一感受,他食宿不安、坐卧不宁。
……
太原郡,与冀州有太行一山之隔。
在留守府后堂当中。
高坐着一位华服披身,眼精目灵,额角宽广,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脸色有些难看;下方是一位留着短须,气质沉稳淡定儒士。
主位者,是掌河东道政大权的太原留守李渊和心腹刘静,两人一边对饮,一边议事
“肇仁(刘静字),朝中发来调令,圣上封我为尚书右仆射,入阁为相,让我即刻赴任!”李渊严肃道。
醉态可掬的刘静不屑一笑,“无非是要把大人哄去江都而已!到了江都,要杀要剐还不是圣上说了算?”
“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李渊忧心忡忡。
“自然不去了。”
李渊道“理由又是什么?”
“刘武周不就是最好的理由么?”刘静道“王威一再催大人北上平叛,那就去打一场败仗,若是大人在大战‘受伤’,那理由就有了。”
“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