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还有另外几种解读。”杨侗也来了兴致。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孔颖达汗如泉涌,他发现后世之人真的错误理解孔圣的意思了,更可怕的是有五种正确的解读方式,但人们偏偏使用“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种错误观点来治理国家。
“孔尚书,你们在编纂《四书五经正义》的时候,利用孔子‘有教无类’、‘开启民智’等核心理念来给众多典籍断句,力求准确无误,绝不能被各种歪理邪说误导。否则不仅误国误民,还会抹黑孔圣伟大的形象。”杨侗下令道。
“微臣明白!”孔颖达凛然遵命。
杨侗点了点头,当他目光转到一只箱子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一下子就从皇座之上走了下来,颇为激动的说道:“水泥板?”
“何为水泥板?”孔颖达诧异道。
杨侗没有理会孔颖达,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吉士长丹提了起来,恶狠狠的问道:“你们这几口箱子是怎么来的?”
水泥作为重要的建筑材料,广泛应用于城市建筑、水利道路、国防工程,杨侗怎么可能不想在大隋广泛运用?而且在水泥厂旁边玩大的杨侗还知道水泥制作方式简单,只要炉火温度高达一千四五百度,那么寻常的石灰石就能制成水泥。
但是大隋的冶炼炉,并不能产生出一千四、五百度的高温,也因此,他无奈的放弃水泥这个建筑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