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顺藤摸瓜查,查到了他很多人所不知的行径,发现新军之所以那么强大,之所以连晋王的赤甲军都打不过,并不是他多么会训练军队,而是以一种极为凶残的方式在训练,凡是训练不合格的人,都被他当猎杀了,然后又从民间挑人补充,屠刀之下,大家不卖命训练都不行,久而久之,新兵便成了一支堪比野兽的军队,这些士兵没有团体观念,一个二个自私自利,而武川卫种种充满兽性的作为,便在残酷训练之中养出来的。齐王是一头伪装成狗的豺狼,狡猾、狠毒、阴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殿下一定盯住他,一定要小心,免得为他所害。”
“多谢相国忠告,我谨记于心。”李建成深吸一口气,又说道“相国让我及早对逗留襄阳的世家大族下手,莫非也是因为武川卫?”
“正是。”陈叔达点头道“和殿下交好的荆王、柴驸马手握十二万重兵,圣上能不担心殿下效仿晋王自立吗?圣上现在只信齐王和武川卫,微臣担心弄巧呈乖司有什么对殿下不利的圣旨,所以劝殿下早日完全圣上的任务。”
“我明白了。”李建成唉声长叹。
“如此就好。”末了,陈叔达又叹了一口气,“老臣是南陈皇子,当过隋臣、唐臣,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看透了炎凉的世道,早已置生死于度外,才敢实言相告。”
李建成惨然一笑,唐朝已经成这样子了,父子兄弟还在争权夺利、互相算计。
唐朝不死,谁死??
唐朝不死,才叫没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