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心一身绯红色裙裳,裙脚滚着金边,腰间系了一个绛红色宽腰带。当她袅袅婷婷地走到澜清面前时,澜清打眼一看,这悦心换了发式,现在是把发髻高梳,发髻当中还插了一个红宝石的火狐狸头像。当澜清看见悦心发间的那个红宝石火狐狸头像,便知悦心已然继承了狐帝朱轩,成为青丘一代女帝君了。但是,与此同时,澜清也知道,狐帝朱轩应该是出事了。
悦心看着被枷锁锁着的澜清,席地盘着腿坐在梵清宫窗口下面。枷锁的另一边,粗粗的寒冰锁链拴在窗棱上。澜清的头发并没有扎起,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脑后。一身淡青色的长衫,只在腰间随意的用了烟青色腰带束着,非常地朴素。只是本应该是落魄的,可看澜清云淡风轻,平静自然的模样,倒是即便这般不堪的样子,也生出几分高贵来。反而让人看上去没那么难过了。
即便是这样,悦心的眼泪还是涌了上来。她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澜清的面前哽咽道“澜清哥哥,对不起,是悦心害了你!”
澜清看了悦心一眼柔声道“悦心,如今你可是青丘女君了,可不能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吧!”
悦心听了,一愣,一种疏离感油然而生,这让她有些难过。她没有起身,低声闷闷道“澜清哥哥肯定很恨悦心吧!确实是悦心对不起你!”
澜清抬眼环顾了下四周,才柔声对悦心道“悦心,你多想了。我从不曾怪你!狐帝可还好?”
悦心听见澜清提狐帝朱轩,心中一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了下来。
澜清见状,就知道狐帝是凶多吉少了。于是不再追问,只是安慰悦心道“悦心,如今你继任大统,可不能像从前一般任性了。凡事还是三思而后行!”
悦心却激动道“悦心情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外公的修为。悦心就不是做女君的料。悦心知道自己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悦心说着,大哭了起来。
澜清看着哭泣的悦心乘势把悦心揽到了怀中,并且悄悄的在悦心手中塞了一粒褐红色的丹药。还附在悦心耳边,用极细微的声音对悦心说“回去给狐帝服用。之后该怎么办,狐帝自会告诉你。悦心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啊!悦心要加油!”
澜清说完,假意拍了拍悦心的后背,然后悠悠道“悦心,别伤心了,一切会好的。你可不要辜负了狐帝的希望,悦心要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