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清听后,眼前一亮,拍了拍自己的头,莞尔一笑:“还是为兄愚钝。”
震烨笑笑道:“是奈何只缘身在此山中吧?”
震烨的新婚之夜,陪着澜清喝了一夜的酒。这兄弟二人似乎是有说不完的话。奈何这震烨毕竟酒量不如澜清,清晨时分震烨已然烂醉如泥。澜清却是越喝越清醒。
迎着初升的朝霞,澜清便下了东海,去了归墟找海辇和江沅。这才知道,原来江沅一直知道凡青的下落,只是爱怜凡青,才一直没说。
澜清知道消息后,立刻红了眼,他跪在江沅面前道:“师尊,您这样的抉择有失公允。您也要尊重云旗的选择吧!云旗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擎天将军已仙去的事实吧?擎天将军走时还惦记着云旗,澜清答应过擎天将军一定毫发无伤的带她回天庭。”
江沅流着泪道:“可是凡青不作恶,避免了一场天魔大战不好吗?”
澜清第一次如此凌厉的回怼江沅道:“师尊,善恶都是自己一念的选择,自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能强拉旁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澜清是一定要把云旗送回天庭。至于凡青,他的真身被煞气吞噬,变成不死不灭的煞气混沌,澜清的修为也许没办法对付他,但澜清的心头血可以净化他这团混沌。”
江沅颤声道:“澜清,你你是准备要和凡青同归于尽吗?这,这可使不得!”
澜清满身轻松笑道:“师尊,这是澜清唯一为自己想做的事情,还请师尊成全。”
江沅看着澜清,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告诉澜清凡青藏匿的地方。
澜清只身一人便去找凡青。凡青看见澜清前来叹了口气道:“澜清,你还是来了!”
澜清点了点头道:“凡青,你放了云旗,我陪你一同身归混沌。”
凡青看着澜清,眼中似要滴出血来,头顶猛然升腾起缕缕的黑气来,逐渐的,凡青周身都散发着黑气。凡青嘶声力竭地吼道:“澜清啊澜清,你为何要迫我?为何要迫我?我认输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也不想和你争什么了,不过想看着心爱的人藏匿在此处过过你所说的一日一月一浮生,一茶一莲一余生!”
澜清看着凡青如今的模样,心道:“凡青,一切都晚了!你我都没回头路可走了!”可是澜清嘴上并不答凡青,只是从怀中摸出了那个龟壳,口中念动咒语,只见那龟壳越变越大,最后直接如同一个罩子把凡青和澜清都给吸了进去。
凡青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煞气,恶狠狠的像澜清扑去。澜清看见动作快如闪电的凡青,竟然一时之间都来不及扯开衣领放血。只能被动的躲闪着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