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苗没心没肺地摆手道“没事,我爸身体还算可以,没三高,不会爆血管的对了,怎么没见高哥”
“你说小高他取新车去了。”
“新车”
&n500”
&n500什么样啊你这不是有车嘛”说着,她还拍了拍副驾驶台。
&n500算是越野,底盘高,经得起折腾。”林玨随口解释道,“我小时候出国前的那个秋天,曾经去云贵旅游,结果半路上我重感冒了,就没怎么游,但那次出行有一个画面我记得特清楚,在我们前面那辆车是一轿车,底盘很低,但云贵那边多山多河,而当时还没修现在这么多桥,车过河就得上大型轮渡,结果一个大斜坡直达河边轮渡支出来的那个甲板上,前面那轿车因为底盘不够高,车头一下子就搁在甲板上动不了了。”
“啊还有这种事儿”杨树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笑,可又觉得以“他人的糟糕状况”为乐不太对。
“可不最后是那轿车司机顾了几个船夫把车给抬上轮渡的。”林玨眼中流露出缅怀之色,“所以我一直比较中意底盘高的车,只是上次买车的时候情况比较特殊,就先买了这辆。”
杨树苗一听,忍不住惊叹道“哇哦林哥,这车我听丝丝说,就要三百多万吧这么看来你比唐红还有钱啊”
“树苗,别感慨钱多钱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