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云子丝毫没有犹豫,能够留下二三层功力,他要重新修炼就不难了。这破功之人,难以修炼,就是因为炉灶已成,要重新修炼,就如大锅煮小米。
慈恩师太看了看虞慧儿,然后看了看魏思思,对着魏思思说“那就由思思你来吧。”
慈恩师太让虞慧儿把风,自己盘腿坐在地上,然后对着妙云子说“等下贫尼会吸取你体中六邪功,你不要抵抗,否则话,不但你有命之危险,就算贫尼也要重伤。”
妙云子说明白,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抵住慈恩师太的左手,接着慈恩师太右手抵住魏思思的左手。ii
慈恩师太等他们准备好之后,缓缓将六功给吸了过来,然后用自己混元功,将毒之气给化去,再慢慢传入魏思思的体内。
因为毒之气被化去,魏思思体内不能再以寒气伤人。
慈恩师太这样用了一天的功夫,在第二天晚上,慈恩师太才收功。
收功之后的慈恩师太脸色异常苍白,站起的时候,踉跄了几步,几乎站立不稳。
在一旁伺候的虞慧儿连忙扶助慈恩师太,慈恩师太缓了一会儿,才说到“你的道已经解开了,为什么还不醒来。”
“师太,传灯无脸见你老人家。”
传灯一个鲤鱼打,拜在慈恩师太面前,慈恩师太看着传灯,冷冰冰地说“传灯,时至今,你总算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歹了吧。”ii
“徒儿明白了,其实徒儿……”传灯说到这里,看了看虞慧儿,慈恩师太叹息一声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受了今的教训,从此洗心革面,当一个好人。”
传灯说着是,这时候妙云子也收功,对着慈恩师太三叩首说“大恩不言谢,后贫道自然会报答神尼,如今贫道先走了。”
妙云子离开之后,传灯对着慈恩师太说“师尊,明天有闹看了。如今十皇子不死,那狗皇帝的登基大典,怕只能成为一场笑话了。”
“师尊,我和师姐到宫里去看看。”魏思思收功之后,对着慈恩师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