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蕤对着一休说“道长真是世外高人,如不是你的话,我还想不到,这陈王原来是这么一个心思。”一休笑着说“什么世外高人,我就是一个俗人,这件事不止我知道,那位总督大人也是知道的,只是因为他觉得,这峒贼畏惧陈王和畏惧朝廷没有什么区别,于是就没有告诉朝廷了。”
曾蕤点点头,看着一休再一次喝了一瓶酒,然后对着一休说“道长,这故事你说完了吗?”一休笑着说“应该就只剩下一件事了,那就是那图纸的事情了,这图纸若是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西京城之中,而且那一家姓戈才是。”
曾蕤询问一休怎么知道的,一休笑着说“因为那位道长的就是这一家出来的,这出家人,真的能够忘家的少之又少,尤其是到了霞举的时候,自然是更加思念亲人。”
一休说道这里,大喝了一口酒,对着曾蕤说“当初贫道想要回家,但是没有家可以回了,这位道长既然能回家,自然也会回家去了。”
曾蕤说自己记下了,一休然后说“我知道的已经告诉姑娘你了,剩下的就看姑娘你自己去找了,贫道也不愿意见到河左四府重燃战火,但可惜,这功名利禄,总是让人蔑视生灵,舍身而求。”
曾蕤谢过一休,一休再一次那一壶酒,就这么唱着一道道情词儿离开这里。
曾蕤心想这一次倒是没有白来,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而且她还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陈总督或许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没有说,如今自己要去多问问。
曾蕤回到家中,让人去请陈总督,当天下午,陈总督就来到了曾蕤的府中,陈总督询问曾蕤,找自己所谓何事?
“陈总督,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一下,关于当年你和陈王平定峒贼的事情。”
“那件事本督不是和总兵你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