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话之中,李大牛也发现了这个田信倒是一个忠厚的人,至少在谈学问的时候没有那股傲气和争强好胜之心,虚心的接受水田先生的指点。
这一点很难得,李大牛知道有些治经的青年有时候就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你要是指出的错误,就像杀了他父母一样跳脚。
这种人只认为自己是对的,听不进去别的意见。
水田先生也是面带微笑,这么聊了半个时辰,水田先生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田信说:“阁下对孝经的理解让老夫敬佩,不知道阁下是否已有婚配?”
田信说自己一心读书,还无心此事,而且婚姻大事要父母做主,自己不敢擅专。
水田先生听到这话,然后看了看李大牛,李大牛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鼻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比较好。
“那就巧了,我有一个侄女,尚待字闺中,他父母也让老夫帮忙寻找良配,不知道阁下是否有意呢?我这侄女有毛蔷之貌,无盐之德,班昭之才,孟光之贤。非是老夫夸口,别说丰城难寻了,就算整个天下也难以找到。机不可失,还请足下思索一下。”
水田先生笑着说,田信听到这一番形容,只是平静的说:“多谢先生好意,小生不在乎此女是否花容月貌,咏絮题笺,只是希望这位姑娘能够孝顺,实不相瞒,我父早夭(死在父辈之前都为早夭,而不是幼年死,如颜回早夭),母亲大人含辛茹苦将我兄弟三人抚养成人,此恩此德,小生若是不报,岂为人哉。”
水田先生点点头说:“的确如此,你母亲在何处呢?不知道是否能老夫一见。”
田信想了想,然后说:“那就有劳先生了,若是母亲对于此事没有意见的话,小生也无异议。”
水田先生微微一笑,然后跟着田信离开这里,在出门的时候,李大牛看见田信没有锁门,于是提醒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