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真的没有听过她吗?”
“你是知道的,自从秋水嫁过来,我就没有关心这些了,要是她知道了,又要闹腾起来了,”
陈秋石苦笑地说;“妹妹,就是这个脾气,和母亲一样,妹夫你就多担待一点,这个范大家叫做范静柳,琴棋书画一绝,当然最厉害的也是围棋。”
陈秋石说到这里,林绍闻也明白了,范静柳估计是因为前段时间围棋事情而闻名的南都的。
范静柳走到了杜藏用的身边,对着杜藏用行礼,杜藏用笑着点点头说:“静柳,你总算了,这一次,我是想要让你为我弹奏一曲。”
“杜相公,这么多人。”
“静柳,就是人多,我才让你弹奏的,你是不是也厌烦了整天那么多人打扰你练琴,如今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众人听到这话,这才明白杜藏用的心思,这时候一个士子不满地说:“杜状元,只怕你一个状元爷,想要让范大家安安静静呆在你家中,有一些困难了。”
杜藏用听到这话,笑着说:“这有什么难得,你们这些穷酸,你们有钱吗?你们有官吗?你们什么都没有,酸什么。”
杜藏用这话自然激起了大多数人的不满,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有人讥讽了几句,然后就告辞了。
范静柳看到这个情况,对着杜藏用说:“杜相公,这件事我们还是去我秀楼说吧。”
杜藏用也感觉到不快,杜藏用这么做,就是希望众人吹捧他的,而不是嘲讽他的。杜藏用和范静柳一起离开了这里。
陈秋石让小二过来,对着小二说:“这位杜相公住在什么客栈。”
“这,这小的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