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必然不能是我出面,我们就算出面,成功了也是两败俱伤,如今就是要找人出面。”
“什么人?”
“那些士子,他们这一辈子就想要这个机会,你去打听一下,天官府某人,十分贪财,你要做的就是引导就是了。”
斐点点头,于是前去安排了。
随着春闱的接近,南都的士子越来越多了,南都试题要比京城的简单,所以南榜成为很多勋贵子弟科举的出路。
这些勋贵当然不是不能走察觉,但是他们觉得走察举的太多了,而走科举的少,这就有一种优越感。当然他们自然比不上寒窗苦读十年的读书人,所以除了极个别的,大多数人都选择在南都参加一下就是了。
考题是二月二十二到的,大小冢宰一起接过,放入到禁宫之中,让人严格看守,而且这些看守的人,也要互相看守对方,免得出了岔子。
当天下午,建文公主建议林绍闻,可以去街上走走,看看是否有什么不错的寒士。
林绍闻说自己是监考官,这若是走出去,只怕会惹来非议。
“夫君,难道这科举,国朝都当真了吗?科举本是为朝廷选士,只要这个人真的有才干,那么何必在乎他是否能写的好文章。”
林绍闻摸摸鼻子,说自己知道了,换了一身衣服,然后陈秋石一起前去逛街。
这街上认识他的倒是少,就算认出来了,也是抱拳行礼,没有多说什么。
林绍闻到了茶楼之中,他看着这里喝茶的读书士子很多,因此坐下来,点了一壶茶,坐在那里慢慢品尝起来。
这些读书人讨论这一次殿试的题目,林绍闻看着他们讨论,就他们的水平,林绍闻都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