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闻听了之后,说丁玉立曾经也说过这些,只是没有陈士弘说的那么透彻。
陈士弘不敢夸大,告诉林多闻,丁玉立说的是正论,这正论向来最难,自己不过是初窥门径,于是说的浅显易懂。
陈士弘也婉言劝说林多闻,这丁玉立乃是林门四先生,学问渊博,最得林泉衣钵,林多闻与其向自己请教,不如多问问丁玉立。
林多闻不置可否,说有机会,自己会请教的。
陈士弘没有多待,用了午膳就回答了衙门了。
到了衙门,也算是运气好,知府派人来了,知府召集知县,说是要传达旨意,让陈士弘在二月二十前到知府衙门听令。
陈士弘将事情交给了县丞,这个县丞是他临时起调的,是附近有名的学子,处理政务来,有条不紊,到也算是一个人才。
县丞说这海宁县离海澜城不远,不如十八再去。
陈士弘说自己先去,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叫做未雨绸缪,免得到时候事出突然,乱了方寸。
县丞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十七早上,陈士弘和四蕴就起身到海澜城。
这一路上快马加鞭,到了十八日中午十分,他们就到了海澜城。
陈士弘找了一家客栈,没有先去衙门,而是换上了儒服,和四蕴打听了曹家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