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逐渐有看热闹的人,田少爷也丝毫不避讳。
林泉看到这里,心想这可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个知府,若是自己官职还在的话,知府可以免官了。
衙门的人也不忧不急的到来了,其中的捕头看到田少爷,对着田少爷说“你老怎么来了?”
“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贼人,伤了我的兄弟。”
林泉听到这话,对着田少爷说“你,你称呼我为贼人?我没有听错吧。”
田少爷点点头,用扇子指着林泉说“不错,你不是贼人是什么?杨捕头,不知道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这个杨捕头咳嗽了一声,然后对着四周捕快说“来人,将这个贼子拿下。”
林泉听到这话,对着杨捕头说“捕头,这个似乎和王法不和。”
“什么和王法不和,你这个小贼,知道什么王法。”
“我知不知道王法不重要,不知道杨捕头是否认识字呢?”
林泉将藏在腰中的腰牌给取了出来,丢给杨捕头,杨捕头看到上面刻着正面刻着三个大字,智勇在左,右边是一个侯字。
杨捕头不用看背面,就知道刻着一个林字。
杨捕头看着腰牌,全身打颤,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时候林泉优哉游哉地说“杨捕头,好了,你应该抓我这个贼人了。”
“侯爷,小臣该死,小臣该死。”
杨捕头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然后就这么跪着走了过来,将腰牌递给林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