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戴上墨镜,抬头看到气喘吁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错愕。只是那么唯一的情绪波动,被墨镜挡住了。
她平静往前走直到他握住她的手,她低头那指骨修长的手,淡淡的说“闻经理,你越界了。”
“你来做什么?不是已经拒绝她了吗?为什么你还要亲自过来?”
闻染激动的质问。
她的头发被她藏在帽子下,看不到半根。他却知道,那一头黑色秀发,早就全部雪白。
她做那些事情之前,难道都不想想自己吗?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只有我能来。”
花瑶抽回手,手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那一丝温度令她走神。她低头移开视线,冷淡的说“既然你来了,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