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清香院时,梁羽沫让琉璃拿来了治疗跌损的药膏,往脚上擦拭着。
“小姐,今早您离开没多久羽洛小姐来了。”琉璃便揉搓着脚说道。
“梁羽洛,她来有何事?”平日里梁羽洛从不主动来找自己,如今来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奴婢不知道,只是说找您来叙旧。奴婢说您去了护国公府这才将她打发车。”琉璃看着梁羽沫这一脸焦虑的样子,便也不在说话。
说来也奇怪,自那日起梁羽洛在未找过梁羽沫,而梁羽沫也只当府中没有这个人。
平日里去老夫人那行了礼,便直接去了学思堂。
这些日子,叶音如总是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梁羽沫有时问叶音如一句话,她也总是淡淡的回一句。
“如姐姐,您这是怎么了?”梁羽沫这日拦下了叶音如问道。
叶音如瞧了眼梁羽沫说道:“沫儿,我娘知道了!”
梁羽沫听罢,便知道叶音如所说的是何事!
“舅母她没有说什么吧!”梁羽沫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叶音如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就是这样我才不高兴啊!”
梁羽沫不知怎么安慰叶音如,只能静静的陪着她,许久叶音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梁羽沫有些惊慌失措。
叶音如并没有理会梁羽沫,哭了许久这才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