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沫径直走到药桌旁坐下,再次抬起眼眸眼中已经多了一层寒意。胡大夫一时竟觉得面前这位嫡小姐比侯府内的那位姨娘还要可怕。
梁羽沫拿起其中一包药中的药材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随后把玩着药材。面上虽带着一层笑意,但是却让人看着更加觉得可怕。
“胡大夫,今日来此我自己我的道理。但凭这一条胡乱医治之罪,我侯府也能将你这清思院名声变臭,你信吗?”梁羽沫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说着。
“梁小姐,你这是说的哪的话!怎么敢胡乱开药呢?”胡大夫听完梁羽沫的话,矢口否认道。
梁羽沫冷笑一声,继而说道“胡大夫,那药是否需要我拿去宫里让御医瞧上一番?”
“梁小姐,请便。”胡大夫深知梁羽沫在府内的处境,倒也不是很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