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何解?”
“公上,请问他为什么要将这些钱箱子放在最后?”
“难道他可以推测到今天发生之事?”
“至少他预测到了公上的行动。”
“倘若如此,这人真是可怕。”
“臣已多次苦柬公上,商助要么留为己用,要么杀之,决不能给其他人用。”徂丧越说越是气愤,他全心全意侍奉姜不器,但此人就是不听他的劝谏。
姜不器一边让徂丧消气一边不露痕迹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此次朝廷之变,太子被废,轩辕王却没有另立太子,这其中有何蹊跷?”
“这次必是三王子逼宫无疑,但他还没能完全控制住轩辕国君,国君没有立即立他为太子便是证据。不过三王子最擅权谋,逼迫国君让位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个世间不会太久。臣以为,公上须要向三王子表示祝贺了。”
徂丧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姜不器点点头。
“那废太子呢?”
“这个人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
“他过不了青江的。”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