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渝轻声答,“谢谢关心,我没事。”
重重抿了下唇瓣,她嗓音不自觉地低了一些,“唐至他……怎么样了?”
林文轻垂了垂眼帘,眸底一片晦暗之色,说:“手术已经结束了,刺中要害,失血过多,抢救无效,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你要是想去告个别,还来得及。”
定定看着他几秒,压在秦有渝心口处那块重石瞬间消失了,她扯了扯唇角,“看来是没有生命危险。”
林文不禁摇了摇头,“秦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聪明一回?”
“是你的演技太差了。”
林文失笑,“秦小姐,你察言观色这么准确,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唐十五有多爱你呢?”
调侃的口吻,却听出了一丝丝的抱怨。
林文向来温文尔雅,也基本上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表达出怨念。
秦有渝沉默了一下,开口,“不是看不出来,是从不敢相信。”
林文深深叹了口气,他拉过椅子,坐下,手指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一字一字清晰地说,“秦小姐,我来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