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大堆,又问陆九,“我的车呢?你去给我推出来。”他还得去下一个病房呢。
“那你等着,”陆九进了病房,把江蓠需要的药留下后帮忙将车子推了出来。
“谢谢了。”他接过车子,又朝病房的门哼了一声,这才走了。
病房内,厉司琛洗了手,又拿酒精喷了喷,这才把药膏挤了出来。这些药都是治疗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
江蓠整个背部都在碎石上摩擦过,需要大面积涂抹。不用厉司琛说,她就主动翻过了身趴在床上。
“你倒是挺自觉。”厉司琛一手掀起了她的衣服,这一看就愣了。
这还是人的皮肤吗?这又黑又紫的没一片好地,他还当是非洲人呢,再把衣裳往上推了推,还是一片青紫。
“把衣服脱了。”他声音冷得像是从北极飘过来的。
“手酸,不脱。”江蓠头歪在枕头上哼哼道,“你要是不想帮我上药就把刚才的护士给请回来,人家才不会让我自己脱衣服。”
“行,我脱。”厉司琛放下手里的药,两手从她身体两边探进去摸索着衣扣,解完之后从肩膀上退了下来,这一看,才真是触目惊心。
那晚他把江蓠带回来就直接送医院了,一直输液直到今天才醒,他守了一天一夜,倒真没发现她竟然伤得这么重,整片皮肤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冷着脸,将整个背部涂了一种无色液体后,他这才挤着膏体到手指,将药膏点均匀的点在了她的背上,轻轻柔柔的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