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完,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人家还没说什么,他先坐不住了。
清九见陈太医脸色奇怪,就紧张的问:“陈太医,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儿身体出了问题?要不要给他把个脉?!”
陈太医是个耿直人,他看了看屋里的下人。
于成礼正想说单独和他谈谈。
不用把脉就能一眼看穿他的问题,陈太医果然医术了得,找陈太医看看,说不定他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他还没开口,清九先急了,“陈太医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毕竟她是个忧心儿子的母亲,关心则乱嘛。
耿直人陈太医摇了摇头,没有点明于成礼突然是个什么病,只道:“令公子声音尖细,肤色细腻,下巴光洁,连一点胡茬都没有,老夫医术不精恐怕治不了,还是另请高明吧。”
清九猛的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
“一个男人声音尖细,肤色细腻,下巴光洁,连一点胡茬都没有,这……这不是宫里的公公吗?!”
她一脸大受打击,身子还晃了晃。
最后,还难以接受的质问出声。
“陈太医……你是骗我的吧?!”
在场的下人忽然睁大了眼睛,都把目光转向于成礼那处。
于成礼也懵在当场,他来不及生气,赶紧站了起来拉住陈太医的衣领,怒声质问:“治不了?什么是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