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夜帝，半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今天上午才把临江仙那个号大卸八块，还喂了不知道多少颗挺尸丹，这会儿见到大号了，夜帝又想拔剑砍死他了。

四人坐在城主府的会客厅，一直无人说话。

等了一会儿，还是君不归先按耐不住，倒不是他沉不住气，只是想着那三人都知道挺多的，就他什么都不知道，夜帝也不跟他说清楚，吊了他一整天。

“怎么都不说话？夜帝，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小水可能出事了！”君不归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将另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他身上来。

夜帝闻言，愤恨地瞪了秦风一眼。

他冷笑道：“你来解释一下吧！！”

君不归转头看着秦风，“嗯？！”

秦风默默地低着头，压低了声音道：“一个多月前，我的小水和主人格合并了，还牵连了另三个人格，给她们带来崩溃的危险……”

每一次说起这件事，都是剜心之痛。

这是他第三次说起，他揉了揉心口的位置。

君不归一听就怒了，“是你逼她的？！”

他们四人的女朋友都是副人格，因为副人格出现的比较早，所以她们没有自己的名字，都和主人格用的同一个名字，不像别人的副人格能拥有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