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的脖子上那颗鲜红的痣。
即使过去那么多年,但那颗痣依旧鲜红一如往昔。
凤红勃然大怒,手中把玩的玉珠因其骤然发力,而被碾碎成尘。
东方殷携带若晴一同逃跑的事情,虽然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做声,但背地里是如何议论自己的,凤红再清楚不过。
在他们凤家,从来就只有妻子将丈夫赶走,哪有丈夫一纸休书送给妻子的道理。
而那天,回到卧房后意外发现人走楼空,徒留下一张离婚协议书给自己。
那时候怒不可揭的心情,已然历历在目。
这在她们是凤家史无前例的事情!
不仅是对她的羞辱,也是对整个凤家的挑衅。
当初那个男人入赘进来的时候,自己也没多喜欢,更加谈不上走心。
男人对于自己而言,不过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但东方殷真的逃走之后,那种夜夜独守空闺的感觉,并不美妙。
即便自己生了东方殷的孩子,他依旧义无反顾的跑走。
这么多年过去,连个基本的问候都没有。
每当正值佳节之际,看到那些恩爱圆满的璧人,凤红总是莫名心口发酸。
她并不认为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东方殷,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
“主上息怒!”
家仆们纷纷跪下叩拜,两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