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下,要是自己死了,那凤红没了顾忌,定然会变本加厉的迫害小晴。
靠着强大的母爱,凤鸣在这件小破屋里,苟且偷生。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凤红翘着二郎腿躺在靠椅上。
“你过来,给我锤腿。”
凤红眯着双目,换成一个惬意的姿势,指示若晴给她按摩放松肌肉。
若晴垂眉低目,心知一个不慎便会招惹打骂,便锤的格外用心。
熟料这凤红鸡蛋里面挑骨头,一会说轻了一会说重了。
随即将若晴的手狠狠甩开,破口大骂道:“你脖子上长的是肿瘤吗?蠢钝如猪!果然你妈什么货色你也是什么货色。”
“你说我可以,但是不准你说我妈!”
即便是年龄尚小,眼里所爆发出的愤恨之意让凤红不由得身躯为之一颤。
她害怕了!心虚所导致的后果便是她让人狠狠的给若晴掌嘴。
女孩嘴角流血,却背挺的笔直,绝不求饶。
“嘴还挺硬,看来是打的不够大力。”
凤红面目狰狞,毫无半点大家风范。
而这残忍的一幕被东方殷收落眼底,他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东方殷名义上是凤红的丈夫,二人却无夫妻之实。
更何况东方殷乃是纯良之辈,看不惯凤红的一贯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