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是大长老，什么事他都会过问，对方现在有疑惑，应该是有难处才对。

听肖羽问话，老白拿出一个账本抵了上去。

“这是最近两月的账本，入不敷出！”

自从有香客上山，就有了一些收入，虽然很少，但也算有了进账，至于能不能保住本，肖羽目前还不清楚。

见对方满脸愁容，肖羽随手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楚的写着，那一年那一天，进账多少，损耗，还有衣食住行的支出。

第一天看上没有多大问题，因为人很少，接着肖羽继续向后翻。

等看到一个月完的时候，问题来了，生活用品损耗很严重，什么牙膏，衣服破损，还有购买的法器，香烛等等，月底一天，账单有五十七万。

让肖羽最为郁闷的是，弟子开支里面，还有一项生活补助费，一个人是两千。

两千一个人的补助，大概就是工资了！

茅山不卖门票，不强制百姓捐献香火钱，不卖符咒，所以收入很少，大多都是禳解算命。

所谓禳解，不收费是不行的。

因为一般凡人犯过事之后，那就是他们的债，你若不收费给处理，这份债就会来到自己身上。

这也是很多道人，即便给最亲的人禳解，多少也会让对方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