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自己这次真的死了,他会不会哪怕有一丁点儿的惋惜?
不奢求伤心,只是惋惜。
他会不会?
秦墨琛注意到白月湘的目光,朝她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句,“不用担心,我家丫头很厉害。”
白月湘一愣,低头应了一声“好……”这个男人,永远知道什么话,能让她死过的心再狠狠死一次。
“可可,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秦墨琛问丫头。
苏可可眼一弯,“没有哦。
不用叔帮忙,你在一边坐着就行。”
秦墨琛嗯了声,环胸立于一侧,姿态闲适。
媳妇太厉害,他就只能当咸鱼了。
想他这么多年来,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个人冲在最前面,现在,像这样懒洋洋地闲在一边,什么都不用干,还挺少见的。
男人嘴角微勾,难得享受起这咸鱼瘫的时刻。
殷少离已经取出朱砂和毫笔,开始在地上画阵。
阵法画好,白月湘盘腿坐在了阵法中央。
“只是普通的防护阵法,防止我们破阵的时候,白姐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