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有气无力地说道,每次说点什么,没过多久就被打脸,他已经没脾气了。
李栎在时间上把握得很准,每次裁判不耐烦的看着表,要给他消极比赛的警告时,他就挪个窝换一棵树继续趴着,一副“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还有以后的苟且”的样子,摆明了“敌不出现我不动”、的架势。
在这张图上,树木众多,可视性又差,想找到一个一门心思藏在树上与大树合为一体的英雄,那是相当困难。
郎拓前前后后在李栎藏身的地方附近转了几圈,依然是一无所获。最后,他在距离李栎不远的一棵树下停了下来,翻身躲入树丛之中。
也藏起来了?!
比赛陷入了停滞。
一人躲在树上,一人躲在树下,敌不动我也不动,互相捉迷藏,却只有藏,没有捉。整个画面都静止下来,凝成了一幅乌漆嘛黑的图画。
在所有人都认为比赛要这么无聊地拖到最后一分钟时,李栎却又动了。
他悄悄地下了树,蹑手蹑脚,一步一步地悄然移动着,而他前进的方向,正是郎拓藏身的位置。
准备进攻了。
“郎拓躲起来了,李栎却又不躲了?”谢挺看得饶有兴味,“不错,心賍,是个玩战术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