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荔刚还说的起劲，现在突然像舌头打结似的，憋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说“我最近遇见了一个麻烦，这种事吧，我也没什么经验，所以想向你……想问问你。”

李荔边说边在心里鄙视自己瞧你那点出息，至于的吗，吞吞吐吐，连话都说不清。

“……”

李栎盯着他看了一会，猜测道，“有关感情的？”

“你怎么知道？”李荔脱口反问。

“猜的，”李栎自然而然地说，“喜欢上谁了？喜欢就跟人家说呗，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我也没法替你去说，但我可以帮你排练排练。”

“你？”

李荔斜睨他，“得了吧，就你跟沈晗告白的那几句，不是我说，沈晗的脾气真是够好的，居然就这么就答应你了？”

“我们俩是两情相悦，自然水到渠成，”李栎悠然道，“这种事不是人人都能碰见的，羡慕也没用。”

“告白不是问题，”李荔略显烦躁地一挥手，“问题是我们俩之间……涉及到伦理问题，我觉得不好。”

“什么伦理？难道是亲戚？或者是男的？就算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