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说的是,比琴。
“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说不好的。”老人轻轻抚摸自己的指尖,许久不摸琴,初弹起,指尖居然也会有些许生疼。
“对。对了你知道我母亲姓甚名谁吗?”鸠浅问了个问题,神色平静得不正常。
“他没跟你说过?”老人放下茶杯,轻轻挑眉,问道。
“他说世人会告诉我,多半鸠家的人会主动告诉我,但是我出来这世间这么久了,还没有碰到一个鸠家的人。”鸠浅伸了个懒腰。
“他没让你认祖归宗?”老人很惊讶,鸠横日落难道没有打算给这孩子留个家?
不管怎么说,他始终姓鸠啊。
“你们难道不知道,鸠横日落是弃子吗?弃掉了之后,除非时间倒流,不然都无法回头的。”
鸠浅对那个男人说的很多话都深信不移,在鸠浅看来,他教给他的东西至今都没错过。
众人还真不知道,齐传生闻言立即掐指一算,心头微微恼怒。
老人心里暗骂一声混账,鸠横日落当真迂腐到了这般教孩子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齐一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我只是姓鸠,跟鸠家没多大关系的。”鸠浅说的很轻松,因为他从来都是这么孑然一身。
那个男人成天咳血,除了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偶尔教教他一些东西之外,其他的都一概不管。
鸠浅记得,在他还是个娃娃的时候,就得自己去找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