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烟尽雨最后的惨然一笑,鸠浅不知为何,也感到鼻子一酸,泪水涌进了眼眶……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想哭呀?
鸠浅,百思不得其解。
心里既难受,又疑惑……
难受是因为气氛实在太过于悲伤,虽然宗门被灭的确是一件悲伤的事儿。
但是,鸠浅总是觉得拜神侯与自己格格不入,哪哪都犯冲。
悲伤,此时鸠浅是感觉不到了。
只是鸠浅总觉得有一点可惜。
四人围桌,神态各异。
鸠浅懂得太少,心如稚子,纯净无暇。
烟尽雨经历了太多,城府如渊,不可查探。
齐一书生气质正浓,既不能抚慰自己求一个心安,更难去了却人憾。
言情木触景伤情,忧思不言,眸子里已成蹊。
齐一神色恢复正常,问道“大哥,心意已决?”
烟尽雨面无表情,沏了壶茶,自斟自饮。
“我的决定经过了熟思后,向来都是从一而终。”
“那岂不是,将错就错?”齐一有些担心,直觉告诉他世事一般都是往坏的方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