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眼前的修士比起那林中的狼要更加凶猛,手段也不止张开嘴咬和伸出爪子抓那么简单。
不过,不论什么招式,鸠浅相信,无非是要伤他,只要他保持清明到他们所有人都倒下,那他便是赢了。
所以,鸠浅打定了主意,每一剑都要不遗余力。
“你们不出手的赶快走,我不想跟你们多生枝节。”鸠浅越过苍关,对着天边远处遥遥而立的黑衣人说道,他发现,此时天上走了三人,但是仍有三人坚持着不肯离去。
“你们几个如果是打算打我们打完之后的下一场,不如你们三个打四个先来,我拿着仙剑保证不逃。”
鸠浅此时有些心烦,如果是那三个修为不详的人非要等到他和这四人战斗完了再动手,他多半是保不住仙剑,搞不好一着不慎小命就交代在了这里。
“若是几位真是这般想法,希望几位想想我们宗主睚眦必报的德行。”苍关对着身后黑衣人说话就变得没有先前对待鸠浅那般居高临下,明显是气势弱了许多。
原因无他,那三人中有一人苍关承认他看不出其深浅。苍关甚至都没注意到,这个人何时来到的这边。
其实鸠浅所说的,也是拜神候的几位长老想问的,你们此时虎视眈眈,难不成真是想捡我们两败俱伤的漏?
拜神候自己抢别人可以,但是不允许被人抢。
“你们四个要是连这孩子都胜不过,还谈什么你们宗主?”
黑袍中的女子出声,话一出口,难听至极。
女子身后的李青月闻言直摇头,心想你姜丝丝还不是狐假虎威,何必去理他?
李青月不喜欢自己被人借势,因为只要自己露出身份,肯定就不用打了。
在他看来,自己摘掉黑袍和被人出手然后摘下黑袍,面子上还是差别蛮大的。
女子此番话语,实则是在激怒拜神候的人。
没有必定取胜的实力乱行激将法,无异于放声高歌对渔船,让人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