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凉不懂,问道“那又如何?”
鸠浅低头一笑“若是争不到你,我便只能去求后宫佳丽三千了。”
“随你。”女子顿了顿,“这些废话说给我听,没有必要。”
鸠浅笑着说“那我争你一百年,可好?”
好?还是不好?
该问自己的问题,我们总是喜欢问别人。
“其实,这是你的事。不是吗?”
是吗?秦微凉偷偷地在心底问自己。
鸠浅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大哥也说过,若有人愿意为卿疯,为爱狂,便是世界上顶美好的事。”
秦微凉撇撇嘴,道“是,没错,为卿疯,为爱狂确实是顶美好的事。但是,什么话都是你大哥说的,你自己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有一日他让你去死呢?你也甘之如饴?”
这话说得好像在挑拨离间,清风吹拂而过,两人发丝轻摆。
“大哥不会让我去死。”但是你会,鸠浅没把后面那句说出口。
“即使,某一天,他站在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那也一定是我不对。那时,我自会甘之如饴。”
没什么话比情深意切的流露更能打动人心。
鸠浅不知道,几里开外的地方,他口中心心念念的大哥正在默默地守护着他。
秦微凉承认自己被他们之间的兄弟深情打动,但是他将这些东西说给自己听做什么?
感动我又能怎么样?
“你信任他,我信任我哥,信任我父亲,信任西秦。”她想告诉他,这没什么,应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相信的人。
鸠浅听到这话,觉得好笑。
此时的你,身边除了我便无一人,你相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