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小爷我点了四个。
巷歌轻蔑地笑了笑,末了还挤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抛过去。
他得意的样子,不死囊中羞涩,财大气粗得小脑袋差点要扬到天上去。
就是巷歌等着吃饭的时候,同时不同地。
枭雄山山脚小镇,四桌客栈。
“陆哥,今日还是老样子?”老板小心翼翼的轻声问身前透过窗口眺望远方的中年汉子,好似怕打断他的思绪。
“就一壶酒,我在这里等人。”陆庭看都没看老板一眼,随口一说。
“是,我这就去准备。”老板身体微颤,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十二年了,尘泽,她还是一直未曾和你见过面?”陆庭转过头,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她在一马平关那里也开了家客栈,叫作五桌客栈。”被称作尘泽的人,也就是客栈老板。
他尴尬的一笑,回答完了问题就快速的跑掉。
尘泽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就像是十二年前一样,怂得躲。
五桌客栈,四桌客栈,就是比你多一桌。
陆庭觉得那个名叫乐火火的姑娘是尘泽的克星,瘪了瘪嘴。
一马平关,错落洲的正北入口,距离枭雄山已是整整一百里开外。
……
酒过三巡。
陆庭等到了来找他麻烦的人,瘸着脚迎战。
“果然是无言剑,”陆庭啐了口鲜血,随便吐在一边,“十几年不在江湖行走,刚重回江湖就被打的这么惨,哈哈哈……”
他笑的有点癫狂,仰起头看了看云彩悠然的蓝天,轻蔑的望向对面不说一句话的剑客。
此时,使用无言剑的年轻剑客脸色异常凝重。
在和这个无言剑客交手十一招后,陆庭终于从剑鞘里拔出了剑。
他的剑锈迹斑斑,显然好久未曾使用过了。
“既然你不愿开口说话,便便永远不要再开口了。”
陆庭抬脚一步跨出,挥剑。
剑客再次见到陆庭时,他已是在几十步开外。
他越过了那个满脸痛苦,双手捂住喉咙蜷缩在地的沉默剑客。
剑客的鲜血不曾流淌一地,那柄锈迹斑斑的剑此时却一霎那后便锃亮刺眼。
那十一招,终于惹得他重出江湖,锈剑开封。
剑开封了,人也该到江湖上走一走了。
陆庭一瘸一拐地离去,吃饭喝酒的钱都没给。
尘泽远远地看着陆庭一瘸一拐,渐行渐远的背影,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