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天地间腥风大作,血红的斩神刀出现在了秦画手中。
江河屠对着一边吐了口痰,伸手对着空间一插,从空间之中拔出了他的大刀。
鸠浅看见这一幕,快速地飞到了两人中间。
“什么战前准备?你们要干嘛?好好的怎么就要打起来了呢?都是熟人,都是熟人。”
鸠浅站到两人中间,一边看看这个一边看看那个,一时之间紧张不已。
秦画动手的果断,鸠浅在齐一门时见识过,当时他大手一挥独自迎击丑时英勇无畏,帅气非凡。
江河屠那更不用说,拔起大刀来,连初帝都敢剁,就一个天不怕地不怂的莽子。
两人的性格都是犹如干茶烈火,一点就着。
此时,听见两人好似有大战一场的意图,鸠浅顿时不愿意了。
一个是为了可能的岳父,一个是父亲年轻时的死对头,活故交。
不管是谁,鸠浅都不想看见他们有所损伤。
江河屠看见鸠浅为了他义无反顾地拦在了中间,心头有些暖意。
一般来说,和事佬出面帮的都是两方的较弱者。
虽然江河屠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知道秦画比他的修为深厚。
妈的,神魂之眼扫过去,他全身的仙气数量至少有一万多道。
北墙边的所有真九境人中,除了长歌当欢中的左摇右摆,再也没有第三个人能做真九境时修炼到如此地步。
这一任西秦王的强大,无可置疑。
江河屠感动归感动,但是让他放手不战也是不可能的。
“小子,你让开,这件事不是你干预得了的。”江河屠对着鸠浅喊道。
“怎么了嘛到底是?伯父,你们两个以前有仇吗?干嘛一见面就要打?”
鸠浅望着秦画,希望他说点什么。
秦画对着江河屠遥遥一指,说道:“我跟他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谈不上往日有什么恩怨,战斗也是他挑起的,我只是接战之人而已。想知道为什么,问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