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再说。
刚才初帝通过那一道禁制直接给他下达了死命令。
那就是要他不惜一切代价杀掉秦画与秦画带来的人。
不惜一切代价,其实就是叫他拼命。
江河屠除了自己的一条烂命也什么都没有了。
上次去西秦,江河屠错过了一个试探秦画的好机会。
这样说来,今天的这一战,便会是他与秦画的第一次交手。
说实话,江河屠对自己没有任何信心。
敢大摇大摆地来北墙边撩初帝龙须之辈,若是说他比长歌当欢中的左摇右摆弱。
打死他江河屠,他都是不信的。
天下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同他一般,敢于在蜉蝣之弱时,举刀撼大树。
这样看来,秦画必然对自己的实力拥有绝对的信心。
不过,江河屠准备好了一条退路。
江河屠看着怀中的女人,她身材不错,技术也挺好,就是脑子总给人感觉呆呆的。
一时间,江河屠心里有些虚。
一个裆下屁东西没有的贱货,靠不靠得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