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帝虽然极少启动禁制对他进行惩罚,但是,惩处的大刀挂在他的脖子上,迟早有一天要动他的刀子的。
这一天最终还是来了,应该就在今日了。
江河屠一下又一下地喘着粗气,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大手向下一探,一汪春水在指尖荡漾。
而女人却面带桃花,满脸羞红,傻傻地抱着他的手臂,眼角细纹中全是幸福的笑容。
蠢货!
你男人要死了你都不知道!
蠢死了!
“pia!”
“啊!”
江河屠怒发冲冠,一巴掌扇在女人丰满的屁股上。
女人发出一声悦耳的叫声。
江河屠不再犹豫,抱着女人腾云而起,赶往了帝王城的方向。
天上,路上。
江河屠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符印,问着怀中的女人道:“贱货,让你记住的步骤你记住了没有?”
被称呼贱货的女人,对这个称呼已经麻木。
平日里,她没有穿衣服的权力,更没有选择和不满的权力。
她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江河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反抗,也不许痴呆。
除了这一道阵法,她就完完全全是一个凡人。
此时被江河屠抽查功课,女人快速地亲了江河屠一口,郑重无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