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帝心头有些异样,点了点头。
“那好。”
随后,初帝缓慢而又详尽地与鸠浅讲述着鸠浅不在的这些天,发生在正气城的事情。
鸠浅听得手臂青筋暴起,时而咬牙,时而切齿,时而泪目,时而露出悲伤的笑容。
原来,他不在的这些天,北墙边的那一君子佳人停歇处已经天翻地覆。
齐一门中还有人死了。
初帝这一细细道来,待到话罢,便是夕阳西下。
再过一时半刻,天色就要黑了。
“就是这些,你的打算呢?”初帝收音,平视相问。
在这一刻,初帝不再将鸠浅看作是鸠横日落的儿子,而是当做与他地位相平的长篙人。
初帝以前和长篙人有过一个赌约。
长篙人当时说:“长歌当欢是一艘船,我可以让船上每一个失意归人含笑而归。墨海正如这长歌当欢,作为千古一帝,你李休还当如何?”
初帝承诺:“我自当守住墨海这一片繁华之地的天下太平,我人不死,北墙不破。”
那个时候,他李休还还年轻,尚不懂得自己名字的含义。
长篙人说他理解不了他为何要放弃大道,分明天都让你出去了。
呵呵,谁不是后知后觉呢?
只是即使后知后觉,有些人仍旧不会后悔自己作出的选择罢了。
赌约至今没有分出胜负,但是初帝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在悄然间向长歌当欢那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