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客栈中没有几个人,充当小二的伙计昏昏欲睡,来回踱步。
时值多事之秋,鸠浅觉得他是想弃店而去了。
毕竟,兽海快要来了。
茶几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鸠浅随之而去。
“上酒,上火酒!”
茶几一声轻唤,惊醒了目中无客人的小二。
“二位客官,好嘞!”
职业病犯了,小二听到客人呼唤顿时绽开笑脸,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拿酒。
拿酒路上,小二突然想通了。
掌柜的没走,掌柜的女儿也没有走,自己这个给人打工的,有什么好慌的?
就是天塌下来,那也是掌柜的在前面顶着。
该做的生意也还是得做,该赚的钱也一分不能少赚。
哪怕明天世界末日,今天这日子啊,该怎么过,就得怎么过。
于是,回来时,小二的脸上愁容没有了,十分自觉地端上来一叠不知名的小菜,想必是下酒的。
鸠浅坐在茶几的对面,瞟了这酒一眼,收回了目光。
“你想与我谈谈?”茶几知道鸠浅不喝酒,于是自斟自饮。
“想。”鸠浅点点头。
茶几看起来愁容满面,鸠浅觉得茶几此时的不快乐因他而起,于是拿出一个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杯子,伸到了茶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