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铭川“不是,我看现在你挺忙的,不知道现在要不要为这个事情分心?”
我“不存在的,季后赛怎么说还有将近一个月,就算我搞不定指挥的问题,教练和大家也总能有别的解决办法吧。”
郑铭川“哦,那就好。陈哥,是这样的,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在鹤归老人的藏书室里找出一个剑的图谱叫做‘死怨’吗?”
“嗯,记得。”我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并未离开电脑屏幕。在我看来一个号称能“吞噬其他剑”的四十级的剑真没什么值得我关注的。
郑铭川“回去以后我尝试了一下,把那把剑造出来了。”
我“那图谱我看了一眼,造起来还挺麻烦的吧。你怎么愿意费这个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