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个月4000块,也就能打这两年,过两年反应慢了,肯定就被淘汰。现在坐得久了,背也不行。得什么时候去医院看看。”
谢流萤“那我听说电竞选手威风得很,搞了半天都是骗人的,我不和你好了。”
我“别呀,我是竞争掉了100个对手才拿到这份合同的,而且我对你是真心的。”
谢流萤“真心有什么用?就会玩游戏,连自己都养不活,哼!”
我们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默契地演了这么一出小剧场。听动静,门外那个小男孩似乎真的被我们的对话吸引了,迟迟没听见他的脚步声。
至于他母亲,肯定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争执声音太大,被我们听了去,这才被故意编排一番。她这时候也出了门外,利用我们“小剧场”的效果借坡下驴。
“听到没有,打游戏很辛苦的,比学习还累。”这个母亲显然也听出我们是在想办法让他们母子和好。
那小男孩不再说话,似乎对我们夸张的演出信以为真。不多时,他便被母亲带回了屋子。听到隔壁关门的动静,谢流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看着像个呆瓜,反应倒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