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是,一来有饭可蹭,二来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出去逛逛转换一下心情未必是坏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火车站,老徐工作的城市做高铁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说起来比去那个十一门徒的青训基地还要方便。我刷身份证过了闸机,然而后面一个人居然贴着我挤进了站内。这人看去年纪不大,带副眼睛,提着一个棕色公文包,看起来斯斯文文,不料竟是个斯文败类。
他的这种不文明行为自然没有逃过检票员的眼睛,很快两个安保人员就把带到一旁好好问询,那人看上去像是第一次逃票,脸涨得通红,显得经验不足。
候车时,我将他们的对话听去大半。大概是说,这个年轻人并非故意逃票,实在是有急事,必须立即前往隔壁城市。因为事出仓促,最近的这趟车票已经停止销售,下一趟车要等一个多小时,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