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布斯卡洛算不上狼狈,他今天穿的一身工整,秃顶的头发也好好打理过,如果抛掉身上的酒气,他着装严肃的就像要参加某个重要的会议。
“你这完全不是一副来喝酒的样子啊。”
奥斯卡说着拉开了衣袍,只见大衣之下,他居然穿着一身睡衣,脚上还踩着拖鞋,自从抱上斯图亚特家的大腿后,这个家伙的生活态度越来越豪放了。
“怎么,我想是你妻子回来了吗?”奥斯卡分析着,“她因为某些事回到了旧敦灵,而你想趁这个机会,挽回这段感情,你不仅收拾干净,还想去买一束鲜花……”
瞥了一眼窗外,奥斯卡继续说道,“但看样子,今天花店没有开门。”
“你怎么知道的?”
布斯卡洛完全被说中了,眼神显得有些慌张。
“猜的,我是名作家,以现有的元素,构思剧情,这太简单不过的,是基本职业素养啊。”奥斯卡说。
“作家?有时候总觉得你在开玩笑。”
布斯卡洛看着奥斯卡这副糟糕的样子,联想起他的职业,忍不住地说道。
“就像你过去是个医生,谁还没个辉煌的过去呢?对吧。”奥斯卡笑着摇头。
“一个作家,约和我在这里喝酒?还是这种地方。”
布斯卡洛的话语乱糟糟的,这处酒馆很偏,又很小,没有什么知名度,他来这里,完全是这里的酒水便宜,但他没有告诉奥斯卡的是,其实他也是这里的常客……他只是不想让奥斯卡知道他的堕落。
“是你叫我定地方的,怎么又怪上我了?”奥斯卡说,“再不济,这是我朋友开的店,我们来这里喝免单的,你说对吧!赫尔克里!”
奥斯卡对着身后的酒保喊道,赫尔克里白了他一眼,在账单上又画了一笔,什么也没说,反正最后都会有斯图亚特家来买单,赫尔克里也就任奥斯卡喝了。
“不过,你本该去见你妻子的,但现在却在这里和我喝酒,”奥斯卡敏锐的就像只狡诈的狐狸,“你是害怕了吗?害怕去面对她?”
“想想也是啊,你堕落了这么久,哪怕临时醒悟,身上的酒气也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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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言语间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这割得布斯卡洛一阵心痛。
其实他也明白,自己没完没了的醉酒,确实惹怒了这位朋友,面对他的嘲讽,布斯卡洛只能接受,喝着闷酒。
人啊,一伤心就又多喝了起来,酒精的麻痹下,布斯卡洛越发醉酒了起来,神情悲怆,然后就泪眼婆娑地哭了起来。
“她离开了我,还把孩子也带走了……”
布斯卡洛真情流露,神情之哀伤,听者流泪,见者悲伤,配合着酒精与窗外哗啦啦的大雨,简直就像舞台剧一样。
“啊这……”
听着布斯卡洛的自白,奥斯卡倒是开始发懵,他只是想惯例戏弄一下他的,但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
紧接着布斯卡洛一把抓住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说大作家,你能理解吗?突然间就像天塌了一样,我工作的动力便是为了她们,结果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奥斯卡的表情变得无比尴尬,他试着推开布斯卡洛,结果布斯卡洛逼的更近了,在这热切的目光下,奥斯卡只能干巴巴地说着。
“这个……这个有点超出我的知识范围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