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你觉得很好笑么?”木耳脸色沉了起来。
“没有没有,那个时候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呀。”白衣青年回应,“到时候我替你开个盘,一定可以赚发了。”
木耳哼了一声,知晓他在调侃自己,没再理会他,将目光重新放在山谷处。
“他们打起来了!”白衣青年很是开心,一脸兴奋,不停用折扇指着远处。
“我看见了。”木耳翻了翻眼皮,无奈回应。
山谷之外,动手的人都没有保留,因为酆墨渊太过无情,出手非死即伤,只一个瞬间就是五六人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他像一头拦在羊群前的狮子一般,没有一合之敌。
“他也很强。”白衣青年指着远处的酆墨渊说道,“不考虑和他过两手?”
一旁少年没有说话,他全神贯注地看远处的酆墨渊,过了许久才开口,“那人的功法我认不出,你知道吗?”
白衣青年直接摇头,“我也未曾见过,气息刚猛无比,却又随心所动,单凭借一身灵气就能压制诸多剑者,此人绝不简单。”
山谷外,争斗愈发惨烈,五人都非凡者,但剑者人数众多,更有有强者隐匿气息藏身人群中不时放冷招,酆墨渊等人都挂着伤。
“有人想借这场乱斗排除异己啊。”远处的木耳突然开口,立身高处自然能见全貌,不止有人对着酆墨渊五人下阴招,连剑者那一方也有人对自己人出手。
“这就是人心难测呀,也是人生精彩之处。”白衣青年笑着说道。
“三千年不遇的盛事能乱成这副模样,你们两人又立身远处指指点点,想让人不怀疑都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