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路小跑进了船,不久,大船最上层传来几声愤怒的声音,船油子很快又回到众人面前,朗声道“恭迎陈公子!”
“你做的很不错,赏你的。”陈羽宁说着丢了一个玉瓶过去,继续道“待会有人会与你付清船费,带路吧。”
“陈公子有何吩咐只管开口,小的必当尽犬马之力。公子这边请。”船油子急忙收好玉瓶,心头火热。
陈羽宁没有急着上船,而是折身而返,这时人们才注意刚才与陈羽宁一同走来的,还有一个白纱遮面,头戴斗笠的女子。
陈羽宁走到女子身旁说道“梦芷,我们走吧!”
女子清冷又好听的声音传出“陈公子还是叫我卢姑娘吧!”
“好吧,卢姑娘,这边走。”随后陈羽宁如同小厮在前引路。
下面众人大为惊奇,甚是不解。
这个卢梦芷究竟是谁呢?
小武不想知道,他的注意力停留在大船上,上下打量着,很是新奇。
先前那个船油子很快又回来了,腰板似乎也直了些,他看着众人道“愿意交灵石的就上来,不愿的走开,再有半刻,我们就要走了!”
有人咬着牙交了灵石,也有人咬着牙离开。
小武身上有着几百块灵石,都是姓孙的塞过来的,随着队伍付了灵石上了大船。
第一层船舱很大,但人也很多,每人不过一桌一凳,凳子宽大,可以打坐,有些茶水点心,皆有屏风相隔。
不过人太多,乱哄哄的,吃了些茶点,小武就向外走去,站在甲板上默默看着大江。
甲板上也有不少人,但安静许多。有人垂钓,有人闲聊,也有人如同小武一样,静静地看着大江逝水之景。
最高层里,陈羽宁漠然地看了眼甲板上众人,问向身旁女子“不知卢姑娘家父所患何疾?自古丹药不分家,岐黄之术我也略知一二。”